,关上门进来。她走近后,瞧见周梅梅低着的脑袋上的确有两道交错狰狞的长疤。
而逢春也没好到哪去,她脸上和手臂上同样有好些红肿和淤青。
姚春娘皱了皱眉头,干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逢春倒是很高兴:“春娘你等等,马上就洗完了。”
说着,逢春像是嫌周梅梅洗得慢,伸手在她头发上抓了抓,帮她清沫子。
周梅梅拍开她的手,拧了拧头发,拿起肩上的帕子擦干脸上的水,偏头瞥了姚春娘一眼:“哟,小寡妇上门,稀客啊。”
姚春娘难得没回嘴,只道:“我是来看逢春的。”
她说着,想冲逢春笑笑,但看着逢春脸上的淤青却又笑不出来:“疼不疼?你出了事儿,怎么不来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