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短工,就此赖上她。
不过等出了院门,她却又好奇地小声问姚春娘:“春娘,你隔壁真的住着一个俊男人吗?”
逢春人呆,在好色这事儿上却一点不傻。若路上遇见个长得有几分周正的男人,也不管那人成没成家、生没生子,都要红着脸偷看几眼。
若周梅梅想拉逢春下水,实在再简单不过,只需找个长得过得去的男人,就能把逢春骗到床上去。
想来曹秋水知道自已逢春的秉性,才会再三叮嘱她叫她别搭理周梅梅,免得学上了周梅梅的狐媚样。
姚春娘就一户邻居,长得俊的不用说就知道是哪个,她道:“是有一个。”
逢春迫不及待地追问:“真的很俊吗?”
姚春娘想起齐声那张脸,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偷了蜜似的悄悄勾起嘴角:“是啊,俊得很,十里八村都没比他更俊的了。”
逢春见姚春娘笑了,嘴角一咧也想跟着乐,不过还没笑出声,姚春娘却拿食指用力点了下她的额头:“这个你不许想。”
往回逢春和姚春娘说起路上遇见的俊男人,姚春娘总会打趣她,问她最喜欢哪个,眼下还是头一回不许她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