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春娘不知道该怎么和唐安说,思索着慢声细语道:“不是不好,只是因为我是个女儿,所以在他们眼里他们对我已经足够用心,但也顶多只能对我这么好了。”
唐安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像是没太听得懂。
姚春娘望着皱着眉头坐在坝子里给唐安缝书包的齐声,慢慢道:“你不用想这些,因为你哥不一样,他会对你好的。”
姚春娘从来没有告诉齐声,她喜欢他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她看到了他对唐安的好,就像别人家的爹娘对儿子一样心细用心。
尽心尽力,毫无怨言。姚春娘很羡慕。
姚春娘又问唐安:“说起来,我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爹娘呢。”
唐安耸肩:“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不知道干嘛的。”
她语气满不在乎,还有点说不出的冷淡。姚春娘听得这话,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