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将自己擦干净,转头看窗外一点点掠过的夜色,半晌,低头再去看那则消息。
打出一个“有”字,左右端详,删去了。
又重新回复:以什么身份?
鄢澜的手机震了,她看了看,这问住她了,这个问题,就是她一直找不到的角度。
想了一会儿,回道:朋友。
利曼珊用手指撑着下颌,仔细看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有种矛盾的感觉。
那边又发了来:你在哪?
利曼珊突然觉得,鄢澜知道了什么,否则以她的性格,不会这么主动。
正琢磨,鄢澜的电话打来了,接通。
“你在哪?”鄢澜问。
“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