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和蛋白质,她买了鸡蛋、鱼肉粥、双皮奶,还有两瓶刚打的果蔬汁。这些也应该易于消化。
床边有小桌板, 利曼珊将它抽出,摆好,又将鄢澜的那份早餐一样样放上去。
鄢澜看着她, 短短十来个小时而已,昨天的这个时候, 她还恨不能挂在这个人的身上,现在呢?
好想相信她,但自己没这份运气,相信的背面总是伤害。
“床要不要再调起一些?”
鄢澜没作声,算是默认。利曼珊走到她身后,轻手轻脚地将床又抬起来一些,直到鄢澜可以舒适地坐着吃东西了。
“要我喂你吗?”
“不用。”鄢澜拧了拧眉。
“那好,慢慢吃,我也饿了。”
利曼珊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一直到买这早餐时,她都不觉得饿,现在对鄢澜说了几次饿了,本是要唤起她的食欲,但好像说着说着自己也信了,这会儿真有些饿了。
两人就这么默默吃着,利曼珊没再说话,只是将电视调出一点声音,填补这安静。鄢澜能吃东西,就代表她的情绪是稳定的,她就不想再刺激她。
利曼珊想,鄢澜终究是根倔强的野草,她有她自己的一套系统,哪怕狂风大作暴雪纷飞,她也会说服自己努力向阳。
但昨晚呢?昨晚她竟然想到求死,利曼珊又想,两年前她应该没有求死过吧,否则她那时一个人,如果动了这念头,是没人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