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查琳,太晚了。”
“任何时候都不会太晚,对了,我还有很多很多的钱,那些人再贪得无厌,还可以拿钱摆平,不是吗?”
纪希颐摇头,又突然笑起来,“我在想,如果五年前遇到你也蛮好,但又一想,五年前的我不一定会吸引到你,所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好啦,”她站起身,“别想了,我还是挺开心今晚有你的陪伴,我们喝一杯吧。”
林肯公园的老宅子里,复古的浴缸四周放了几支香薰蜡烛,负责此时房间内所有的光线。
留声机里小声地流淌出一支不知名的曲子,利曼珊立起两只修长的手指在浴缸的边缘“匍匐前行”,到了鄢澜的手边,将它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