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是被割下来的血肉滑腻的触感,全身溅满了红色腥臭的味道,像个血做成的人,一旁的顾翊脑袋往下全是白骨,死不瞑目地往他的方向看过来,似乎在狰狞嚎叫,“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啊。”
祁睿浑身一颤,战战兢兢不敢往那具血淋淋的白骨方向看一眼。
他知道此后这具白骨将如同附骨之蛆永生永世出现在他的噩梦之中。他的父亲留给祁凤霄的噩梦祁凤霄悉数给他还了回来。
祁凤霄离开后,没过了多久,废宫中传来祁睿疯了的消息。
祁睿疯了,反而神智如同几岁的孩子,喃喃嘴里念着一个叫温姝的名字,在废宫中写了满墙壁的温姝。
他谁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温姝。
或许噩梦太长,只有念着这个名字才会觉得温暖,可他才是将这份温暖彻底毁灭的罪魁祸首。
祁凤霄闻言也只是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身娇体贵的太子就这么垮了,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将自己的亲侄儿逼成了一个疯子。
他和祁凛州越来越像了。
祁凤霄去了一趟郊外,郊外有一个好山好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