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
李秀色也如醍醐灌顶,问道:“那物什……莫不是个布偶罢?”
“正是。”顾隽奇道:“李姑娘如何晓得的?”
李秀色讶然。
那字条分明是月阿柳缝于布偶之中,布偶也应在她所生之子手中,为何会落到顾隽的高曾祖父,也就是顾惜之的手里?
还什么存在柜中,成了珍藏之物?
一个破布偶罢了,顾惜之绝不会这般珍惜,除非,除非……
“除非他心中有鬼。”
广陵王世子声音在一侧响起,李秀色登时一愣,诧异朝他方向看去,心道,这人难不成还修了读心术?
却见颜元今看笑话似地瞥这紫瓜一眼:“下回在心中想事的时候,记得闭嘴,莫要再自言自语出来了。”
说完,便将头转回去,今今剑稍一发力,热气自剑端穿过银丝,直达荫尸面门:“月阿柳,你怨气不散,是因你并非郁郁而终,而是被人逼死的,对么?”
“若我没猜错,逼死你的人,便是顾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