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有意,阿留要学会宽容度人,切不可这般骄纵。”
奶娃娃果真最听父亲的话,抱着赵婉然被撞上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呼呼”了起来。
月阿柳慌忙将头低下去,藏住泛红的眼眶,随即默默爬起身来,低声道:“夫人,公子,奴婢方才并非故意冲撞……”
顾惜之低头看她腿上伤处,微微皱眉:“可有事?”
月阿柳摇头:“多谢公子关心,奴婢并无大碍。”
顾惜之深深看她一眼,忽想起什么,扭头道:“阿留,你那布偶在何处?过去你不是最喜欢,整日都要抱着?”
奶娃娃道:“那个脏布偶不知被何人洗了干净,只是阿留已经不喜欢它了,娘亲给我买了新的,我便把它扔啦。”
顾惜之皱眉:“扔了?”
月阿柳则倏然一僵,面色也一瞬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