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还有他这身衣裳,那可是上好的……”
却不想话未说完,伸出去的帕子已被主子抬手挡了回来,颜元今抬眼瞧自家小厮,神色带几分责备,再嘶一声道:“你凶什么?”
陈皮:“啊?”
他一时有些稀里糊涂,没搞明白主子这话什么意思,只得道:“我不过是替您……”
颜元今指腹又将眉间两滴水捻了去,打断道:“不怪她。”
陈皮:“啊??”
李秀色也如同见了鬼,难以言喻地盯着这骚包世子上下看了两眼,她清清嗓子,道:“世子,我方才并非故意,实在是你……”
“嗯。”未等她说完,颜元今已经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并非有意。”
“方才吓着了?”他想了想,续道:“我的错。”
“……”
“主、主子,”陈皮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