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几个公主,我们都是将你视作亲儿子的,谁愿意看亲儿子遇险?此类案件一向交由阴山观处置,你也不必太过上心。”
颜元今点头:“是。”
“你该上心的另有其事,”皇后话头倏尔一转,言语间掺了几分笑意:“算一算日子,再过两月便是你的生辰了,已经是大孩子了,这年岁已到,是否该在婚事上上上心了?”
未等他应声,又道:“我瞧着那燕瑟便不错,上个月,她亲口说起属意了你,我心中便也有了主意,你二人郎才女貌,身份相当,是再好不过的。”
颜元今道:“元今眼下还未想过这些,至于她”
他正想提起自己曾在信中已经回绝一事,却听皇后又道:“哎呀,说到燕瑟,本宫怎么忘了,巧得很,她白日里未来宫中赴宴,方才也赶来同我交代了一番,现下正在我殿中后院赏花呢。来人,叫郡主过来。”
颜元今闻言,暗中皱了下眉。
本以为今夜来宫中说个话便能走,没想到姑母备了这么一手。
哪里是巧,她分明是特意前后唤了两人过来,又故意留了那劳什子郡主一会儿,就是为了让两人碰面,再多加撮合。
他心中烦得紧,偏偏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只得默不作声地候着。
没一会儿,那燕瑟便从屏风后步了出来,在殿前半蹲行礼道:“皇后。”
“起来吧。”皇后笑道:“瑟瑟,抬头看看,看看你旁边,你们两人可应当是见过了?”
听闻这称呼,颜元今又蹙了下眉。
他没有转头看她,只察觉她目光应在自己身上落了落,而后道:“白日在玉春山庄,便已见过世子了。”
“甚好,甚好。”皇后满意道:“如此,本宫也有些乏了,眼下时辰已晚,你二人既然都凑巧进了宫,便一道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