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泽幼面上并无波动,只是稍稍垂首,见面前人说完便要走,忽道:“她还好吗?”
颜元今脚步一顿,并没有说话。
泽幼似乎还想再问,膝间却不知砸下什么,让他一记吃痛,单膝直直弯去地上。
他抬头看着面前广陵王世子的背影,似乎能想象得出来这少年此时难看的脸色,他知晓,若是再多问一句,再朝他刺来的便不会只是这枚铜钱。
于是便笑了下,只说道:“听说今日是世子生辰,祝世子福寿绵长。”
颜元今只冷笑一声,头也不回。
*
傍晚时分,陈皮听见小桃花动静,匆忙便出门去迎。
他自诩最善察言观色,一眼便瞧见自家主子脸色不算好看,便忙识相牵过马绳。颜元今抬脚便要进府,步子踏进去却又发现什么,退回半步,抬头道:“这是什么?”
视线所及是广陵王府的门匾上挂满了花里胡哨的布绳,打了一个又一个难看的蝴蝶结,流苏满天飞舞,陈皮忙道:“主子!这是彩带!”
从前也没布置过这种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