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破口大骂:“颜元今!你疯了!”
未待她跑到面前,四周飓风却四起,将她刮倒在地,也将阵中的众人全数刮开。
那风如同龙卷,伴着层层过渡的黑血,只将两道身影紧裹于其中。
颜元今忽然发现,自己从未和生母靠得这么近过。
他恨她、厌她、却也惧她。
自小一次次的取血,从未与人说起,其实却是噩梦。广陵王世子如此骄傲的性子,自然不会承认,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也会害怕,之所以得以面无表情地将之接受,不过是因为习惯罢了。
生来便是僵童,异于常人,他也曾想过干脆死去。
他堂堂一个世子,怎好当一个怪物?
虽然有个小娘子,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许说自己是一个怪物。
他感激她说的那些话,他却确实开始尝试那样去想,可是当月圆之夜,当他低头看见此刻的黑血,看见有旁人为自己死去,他忽又觉得烦躁。
颜元今觉得今天或许是个好日子。
他静静看着她的脸,良久之后,忽然轻笑了一声:“还给你,也好。”
女僵也盯着他,长久地,尖牙收起,就这么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