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阳吹完头发套上一件卫衣,坐在床沿上弓着背穿鞋,穿到一半忽然说:“你好像很久没出去约会了?你那个男朋友呢?”
余远愣了愣,说:“分了一个月了。”
林夏阳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他性取向的人。当然,不是余远自己告诉他的,是有一次余远和男朋友在一个酒吧的角落接吻的时候被林夏阳看到的。当时余远和林夏阳还没说过几句话,挺担心他大嘴巴在学校胡说,忐忑地等了一个礼拜,倒没听到任何风吹草动,他也放下心来,挺感激林夏阳的。
“为什么分手?”
林夏阳鲜少对别人的事情感兴趣,余远有些讶异,摇头:“没感觉了就分了呗。”
“你和他去开过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