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一刀插在指缝间,匕首在郁岸拇指和食指之间没入墙壁,并未伤他分毫。
昭然的手铁钳般牢固有力,固定住郁岸就如同按住一只小奶猫般轻松。
郁岸并不服,仍在挣扎。
“我太迁就你了,是不是啊?”昭然手上用了些劲儿,郁岸感到筋骨仿佛即将错位绷断,痛得紧咬着牙,没忍住嗯了一声。
“他们说面试新人就得打到服为止,我还以为这样太粗暴,看来你喜欢这种方式?”
“面试官,你看上去像那种会被男人喜欢的类型。”郁岸被压制着却依旧回头挑衅,“我也没想真的杀你。”
昭然被阴冷诱人的眼神恍了一下,突然听见嘎嘣一声骨骼脆响,被钳制在手中的小臂关节错位了。
郁岸固执地保持沉默,可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溢满眼眶,从右眼中淌了出来。
“……”昭然一下子熄了火,慢慢松开手。
郁岸跪到地上,抱着脱臼的小臂急促地呼吸。
昭然蹲下来,皱眉看着被自己不小心捏坏的小动物,握住郁岸的手腕,另一只手卡住脱臼的位置,将关节推了回去。
郁岸竟又出其不意伸手抓住了剔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