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郁岸提起微型狙击枪走出门外,整个走廊都在晃动,扶着墙才能站稳。
“动作快,跟我的助手走。”昭然朝三位失魂落魄的探险队员说,他们仍不想抛下同伴的尸体,让身强力壮的男士背到身上,余下两人在后面托着尸体的双腿,一起向外逃。
“非要带上累赘,你们也可能死掉的。”郁岸回头警告他们,但筋疲力尽的探险队员们摇了摇头,固执地跟上他。
前方的路况不明,郁岸选择原路返回,从来时的竖井爬上去,带上等在井外的四人从矿脉隧洞离开。
郁岸不想和昭然分开,还未开口就被昭然揽住后颈,拉过去与他额头相贴:“我去找二小姐,你带他们出去,能做到吗?”
“如果你没出来,我就让他们也走不出去。”郁岸用力顶住昭然的额头,压低嗓音恶狠狠地说,“还有等在上面的四个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昭然的脸逐渐骷髅化,双眼散发浓艳的红光,尖牙锋利:“我知道,未来的主人,你现在像模像样的,让我没法轻视你的承诺。”
他留下一句保证,身体化作一道红光在走廊两侧墙壁横跳垫脚,抓住天花板通风口,灵活一翻钻了进去。
整个建筑都在晃动,蔷薇辉母庞大的身躯正在苏醒,不敢想象她看见身边堆满的孩子们的躯壳时多么痛彻心扉,她的哀鸣震碎了地面的瓷砖和道路两侧的玻璃窗,大地颤动,似乎整个蔷薇辉石矿脉都在为她苏醒时目睹的悲剧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