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从恩希市乡下搬进红狸市已经半个月了,家里本就贫穷,唯一的母亲患病卧床,两人搬进陌生的新城市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急需找一份能支撑母女二人生活的工作。
因为手里只剩两块钱,她要从遥远的红狸北区乘地铁来到总部,甚至拿不出多余的一块钱去打印两页简历了。
“你过了初试筛选?怎么过的?”郁岸好奇问。
她说,自己特意剪掉了两条长及脚踝的辫子,把自己打扮成假小子的模样去参加筛选,用了自己双胞胎哥哥的身份证。
“你哥哥为什么不来工作?”
“死了,但没去登记死亡。”凤戏黑亮的眼珠一直注视郁岸的眼睛,她太老实,什么实话都说。
“初试筛选有格斗这一项,你们五十人应该都参加了,你名次怎样?”
“第一。打架而已,我打小拜师傅学过,先生,就算十头公牛朝你撞过来,我也保你不受伤。”
“喔?”郁岸来了兴致,手一撑坐到进出闸机上,“看看。”
“哎!使不得使不得这是公司大门口组长!”守门保镖连忙去拦,可那矮个姑娘已然摆出武术架势,朝正因面试取消而群情激奋吵嚷闹事的应聘者们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