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纵观船下黑水之中,黑色水草相间,每一簇都长在一块球形物体上,足有上百簇。
被眼前景象震撼,郁岸走神一琢磨,再抬头已经看不见昭然他们那艘船了,薄雾渐浓,树林中生出的瘴雾使能见度降到了最低。
“昭然?”
无人应答。
郁岸回头瞥那白布船夫一眼,船夫渐渐停住撑船的动作,伸出两根手指,指指鹅卵石中间的果壳小钵。
要小费,不然不走了。
郁岸也没多废口舌,从口袋里摸出两个10分币的钢镚,扔到半圆形果壳里。
白布船夫无动于衷。不够,再加。
“你想要多少?”郁岸歪头问。二十分币还不够吗?列车上都够点一盘章鱼炒饭多加一份章鱼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