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的条纹衫和短裤,从厨房走进小客厅,端着一杯热咖啡,苦涩而香浓的味道,诱惑着她浅尝一口,还是被烫到嘴巴。
没人愿意坐阳光晒落的单人沙发,它的座垫下破皮越来越多,就像这个家里的老人。
电视机上是意大利画家莫迪里阿尼的《女人肖像》的仿品,电视机对面是长沙发,艾德闻坐在沙发一边,阅读一本书,封面写着日文,还有一张鲸鱼的照片。
将热咖啡搁在茶几,陆嘉洛往沙发另一边里坐下,按了按眼底金色的眼膜,macbook搬上腿,开机。
楼下门铃响了,接着是阿姨的声音,“诶,快递吗?”
陆嘉洛恍然记起一件事儿,直接从沙发里站起来,这一头跑到那一头,跨过艾德闻身上,跳下沙发,一边喊着,“我的我的我的!”
艾德闻被眼前晃过的人影吓到,在慌忙间合上书,随即转去楼梯的方向,“会不会好好走路!”
这个暑假的第一周结束前,陆嘉洛决定改变策略,要智取,要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