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闻把自己的行李拎上楼,又下来了。
还以为他可能会帮她提行李,却直接从她面前走过,没有瞧她一眼。
反正也没指望他,而且陆嘉洛笃定,将来有一日自己落难,他是最不可能雪中送炭的那一个人。
她把手机塞进牛仔裤的裤兜,搬起行李箱砰砰锵锵地上楼。
大巴车上的通话使陆嘉洛记起,莫燃才是她的目标,是她喜欢的人,在学校里天天想着怎么撩拨他,到了这儿居然将他抛之脑后。
也许是她太讨厌艾德闻,才让他的存在感变得那么强。
这里没有酒吧夜店,年轻人的娱乐项目很健康,除了打球,就是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