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露出瓷白细长的脖子,黑色一字肩的上衣,紧贴着美好的胸脯。
黯淡的灯光下,他脸庞的轮廓感更浅,却显得眼眶更深一些,瞳孔是漆黑,不了解他,此刻会以为他是一个冰冷的、阴郁的人,他的气质是可以随着光照不同,而变化的奇妙。
陆嘉洛脑子里突然蹦出前台那个阿姨说,床很小。
她站身起来,说着,“晚上要查寝,不能太晚回去。”
他撑住两腿的膝头,也要起身,“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