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化。
“慢些吃。”太后瞧着孙儿小心谨慎、一手在下面接着唯恐掉落碎屑的模样,眼神若有所思。
这些年过去,他们长得是越来越像了。
“再坐近些。”太后拉着沈鸿影的手,只觉一片冰凉,摸了摸他身上的衣衫,心疼道:“你未免穿得太过单薄了些。”
沈鸿影道:“孙儿走着过来的,穿多了反而觉着热。”
然而,有一种冷是长辈觉得你冷。
胡嬷嬷侍奉太后大半辈子,毋需明言便明白太后的意思,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宫女便捧着一件墨狐斗篷自殿后上前。斗篷毛色油亮,边缘由金线绣制了诸多福纹,低调中透着奢华,一看便是佳品中的佳品。
“这是西北新进的,哀家穿着未免太沉闷了些,你们男孩子穿着正正好。”太后道。
理由都找好了,沈鸿影由太后一手抚养长大,一向亲近,没有推拒,微微颔首,侍立在旁的内侍小路子上前接过。
问过暖饱后,祖孙二人说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