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你有何罪?”太后面上并无想象中的厉色,语气反而很和气。
“承蒙天恩,臣妾才能入侍陛下身侧,娘娘亦对臣妾百般照抚。可臣妾无能,于后苑内未能及时劝阻常美人,以致龙胎有损,实在愧对娘娘和陛下的恩典,故而臣妾有罪。”
许宜年泪眼婆娑,低头抽泣起来,仿佛真的悲伤至极。
张月盈暗暗咋舌,果然,进了后宫这个大染缸,每个妃子都能进阶成影后。
她偷偷扯了扯沈鸿影的衣袖,压低嗓音问他:“事涉后宫隐秘,我们在这儿是不是不大合适?”
沈鸿影侧目,便发现了她眼底的蠢蠢欲动,道:“你想看便看,不妨事。”
“那就好。”张月盈放心地当起了看客。
许宜年与那宫女的说辞并不一致,当中谁真谁假犹如迷雾一般。
水榭外忽而又传来一阵女声:“下官菊霜阁常才人阁中女官特来为主子陈情,求见太后娘娘。”
常才人小产卧床,无法亲自前来,到场的便是她的心腹廖女官。
当事的两方人马到齐,水榭内数十道目光均投注在了她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