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大朝会便要开始,其余官员陆续抵达福宁殿外,个个步履如风,衣袍翻飞。
忽然,品级较低的绯服官员中窃窃私语渐起,尤其以礼部的官员最为明显,他们都乐得看自家上司的热闹。
“他可算来了。”
“昨儿,丢了那么大的一个人,大家都猜他会不会告病在家。”
......
长兴伯走上汉白玉石阶,便见廊下官员的目光都集于他一身,面色不由黑了三分。
袖中指节收紧,长兴伯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分毫,仿佛一点儿不放在心上。
他们就笑吧,笑过了这阵,就不会再有下回。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冯娥娘这个贱人,她竟然敢……
长兴伯深吸了一口气。
若不是崇庆侯给的赔礼足够丰厚,他才不会就那样算了。
“域老弟,你可算是来了,不知家事可处理好了?”率先招呼长兴伯的是礼部尚书。
之前,长兴伯仗着成王女婿,大肆在部里培植党羽,事事争先,已经严重威胁了顶头上司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