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泪花:“若漪是个好姑娘、好皇后,哀家没什么可挑剔的,宗室朝堂也没有人对她不满意的,可是......”
“可是还是有人一定要致母后于死地,不是吗?最可怕的是那个人是她同床共枕的夫君。”张月盈接话。
“是。”泪水自太后面庞滑落,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很多年前,太后几经周折终于登上了皇后之位,才明白这根本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