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完了,这不是让她给跑了吗?岂有此理。”
“到也未必。”许多远眯起自己迷人的狐狸眼,耳钉闪过一丝红芒,“以我对程子露的了解,只怕她没有这个脑子声东击西,你们忘了这女人平常除了会发花痴什么也不会了吗?”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付长歌生平最不愿意动脑子,此时不耐烦地质问。
“我想说,她的确被人带走了,但是带走她的人不是我。”许多远脸黑的像锅底,“有个人把猎物独占了,然后还要嫁祸给我,还要让你们俩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你们觉的这个人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