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女子手指纤细,曾经差点儿生了冻疮的手如今仿佛新出的笋,冰肌玉骨。
他将折婳养得很好。
……
伺候顾辞宴用完早膳,折婳回了一趟她的营帐见芳杏。她没能完成芳杏交给她的任务,她自然是要和芳杏说一声。
折婳:“芳杏,你是实在是想在围场逛逛,我再和世子说一声,让你今日和我……”
不等折婳将话说完,芳杏打断了折婳的话,道:“别,我不敢打扰你和世子相处。”
折婳想到芳杏曾经吐槽顾辞宴难伺候的话,她不再说什么。
芳杏道:“折婳,你之前说想念你的家人,你的家人现在有可能何处?我今日碰见了一个同乡,今日他要奉他主子的命令离开围场,兴许能帮到你。”
听见芳杏的话,折婳笑道:“我和家人是在遇州??分开的,我和家人本来生活在遇州。”
芳杏道:“我知道了,我再去和那个同乡说说,看他能否帮到你。”
折婳想到很有可能再次见到家人,心中欢喜。她和芳杏分开去见顾辞宴时,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顾辞宴站在一匹高头大马前,听见动静,朝折婳的折婳看了过来,道:“会骑马吗?”
折婳走到顾辞宴的面前,摇了摇头。她一个下人,谁会教她骑马?
顾辞宴翻身上马,垂眸看向折婳,将他的手伸到折婳的面前,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