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用手抵着顾辞宴的胸膛。她的唇瓣动了动,又闭上了嘴巴。
一来她和季元恒除了那瓶药膏,以及季元恒口里的她和常安郡主生得相似,没有任何其他的来往。
二之前该说的话,她和顾辞宴已经说过了。
顾辞宴和季元恒认识多年,顾辞宴不可能不知道季元恒不可能对她一个丫鬟怀有什么心思。
世间上的人待女子总是要苛待些,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只能守着一个男子。她甚至不是顾辞宴的妻子,更不是顾辞宴的妾室。在顾辞宴的眼睛里,她和一个男子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几句话,都是错误的行为。
折婳感觉脑袋有些昏沉,反应也比往日里迟钝许多。
“季元恒不过是给你送了一瓶药膏,你便一而再再而三地违逆我?”顾辞宴盯着折婳的脸,加重了语气。
他对她说过多次的话,她最近总是不长记性,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
明明她来围场前,她在面对他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按理折婳现在真正成了他的房里人,他们曾真正地水乳交融,折婳应该比从前待他更可心,但是事实上折婳的态度却相反。
仅仅因为季元恒的那瓶药膏?
但是他给折婳的东西要比那瓶药膏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