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瑞王府的日子会很艰难。
见折婳就这么接受了,萱如怜悯地看了折婳一眼,道:“还以为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结果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还是丫鬟的命。”
说完,萱如轻蔑地看了折婳一眼,抬脚离开了。
芳杏愤怒地看着萱如离开的方向,道:“萱如这是故意落井下石,欺负人吗?你好歹是世子的贴身丫鬟,怎么就沦落到给下人洗衣裳了?”
折婳道:“萱如也不算是故意欺负我,是世子说让我最开始在瑞王府干什么,现在就干什么。”
若不是有顾辞宴那话,下面的人怎么敢这样对待她?
见芳杏还要说什么,折婳拍了拍芳杏的胳膊,道:“你别在我这儿,去伺候世子。若是世子找你,没见到你的人,该怪罪你了。”
折婳刚进瑞王府时,又不是没有洗过衣裳。
折婳弯下身,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放好,她抬脚去井边打水。
衣裳太多,自然没有热水来让折婳洗衣裳。等折婳将萱如刚才丢给她的衣裳洗完,手冻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