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觉得他们说的似乎挺对的。”
说完自己的想法,奥格的情绪渐渐平复,发现主久久没有回音,开始不安起来。
他小心地问“不过这是……我今天刚刚萌生的想法,我还没有取得成果,原本我打算等我有了收获再请求您关注我,没想到您……您觉得呢?”
叶槭流没说话。
他目瞪口呆。
不,你好好想想,我根本不是这样教你的。
你到底喝了什么鸡汤,鸡汤的本质被你曲解成这样,煮鸡汤的人都要哭了好吗。
所以你尾随流浪汉是打算砍掉一条胳膊再问他要钱吗?这和拦路抢劫有什么区别??不要拿着励志鸡汤当犯罪指南啊???
叶槭流艰难地组织语言,开口道“我想我并不欣赏这种做法。”
哪怕叶槭流已经尽可能舒缓了语气,他的话依旧让奥格大受打击。
少年的脸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连病态的潮红也消散了,他蠕动嘴唇,眼球飞快颤动,似乎在进行困难的思考“您……是觉得效率太低下了吗?其实我也想过……只是我……不,我不能太依赖您的帮助……”
流浪汉早就走得看不见了,但奥格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开始无意识地磨牙,把牙齿咬得喀嚓作响。
“……”叶槭流好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