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主并不希望他这么轻易地死。祂比他自己更珍惜他的身体,在面对无法抵抗的危险时,祂允许他暂时避让,而不是不假思索地硬抗。
想到这里,奥格的手指慢慢抬起,抚上自己完好的右眼,潮红涌上苍白的脸。
在主接受他的全部献身之前,他会……竭尽全力活下去。
……
听着身后的关门声,斯嘉丽没有回头,依旧心无旁骛地凝视赤杯女神的雕塑。
她赤足站在女神的阴影里,女神头戴高冠,双眼蒙着薄纱,赤足站在底座上,手持圣杯和短刃,大理石雕刻出的长袍线条飘逸而柔软,露出的腰部却并不是躯体,而是一根根垂落的丝线。
这当然不是赤杯真实的形貌,只是一些自称是艺术家的顽童的想象和创作。斯嘉丽无趣地想。
在这一重历史里,没有人亲眼见过神灵,而真正见过神灵的早已深入漫宿,长伴于神灵身侧,他们不能再算是人类。
这时,侍从从阴影中走出,来到斯嘉丽身侧,不乏疑惑地问:“您似乎非常看重那个孩子,可除了导师……我以为没有谁值得您如此费心。”
“虽然他杀死了米勒,但米勒也不过是在谋求晋升第二等阶,只是除掉这样一个可笑的家伙,还不足以让您另眼相待吧?居然敢萌生建立另一个教派的野心……”
斯嘉丽没有回头,轻松地说:“他很有天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