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色彩奇异的湖水。
离开教堂后,他没有立刻返回酒店,而是信步来到了教堂后,也就是之前吸引了他的湖泊前。
彩绘玻璃映出的深红色调似乎有了原因,阿奎利亚镇毗邻的湖泊的水居然是血红色的,栏杆隔开了道路和湖泊,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尽头,建造者并不希望有人接近湖水的意图一览无余。
奥格看了一会湖水,伸手扶住栏杆,把手杖放在一边,有些费劲地抬起一条腿,正要跨过栏杆,忽然身后响起了惊讶的阻止声:
“等一下,那位先生,别跨过去,你会受伤的!”
奥格停下来,回头望向身后的人。
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人急急小跑来,还没说话,就看到刚刚意图翻越栏杆的少年已经恢复了站姿,正冷冷地看过来。
他张着双手,有些无从下手,只得说道:
“啊,孩子……你不是阿奎利亚的居民吧?否则不会不知道不能接近红酒湖的。这里很危险,如果掉下去,小镇上的医院也很难救治。”
“因为它是红色的?”奥格问。
中年人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