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惊扰了寂静的夜色。
短暂的交涉后,裁决局取代了芝加哥警方,接着将现场的主导权交给了圣杯教会。
几个裁决局的警员站在警戒线外,一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有说有笑地聊天,仿佛没看见担架不断从湖畔运出来,圣杯教会的医生正在进行紧急处理,将伤势严重者送往教会医院,却没人知道这些伤者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们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仅仅是记录和证明这起事件不是由圣杯教会引发的。
通常情况下,三教会总是比较配合裁决局的行动,所以这次圣杯教会表达了教会自行处理的坚决意愿,裁决局也不介意稍作通融。
没人注意到,远离警戒区的黑暗中,有两个人正在望向湖畔忙碌的景象。
“那些笔记还在吧?”奥格怀疑地打量着费雯丽。
费雯丽穿着不太合身的猩红大衣,双手把衬衣像雨伞一样撑开举起来,挡住了她毁掉的半边脸,闻言凝重地点头。
“我放在腰部了,那里有‘棘刺’保护,没问题。”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奥格松了口气差一点他们就无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