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它被巴黎的小偷推走。
几天之后就是我的春季回归演出了,可惜上次聚会取消了,没有机会面对面交流细节,果然还是很不方便……费雯丽叹了口气。
她的思绪随着风中的花瓣飘转,忽然间,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意识中荡开:
“晚上好,费雯丽,希望没有打扰你。”
费雯丽睁开眼睛,收拢了过于散漫的思绪,从栏杆上直起身。
“没有,我很欢迎您随时拜访,”她扬起嘴角,呼吸停顿一瞬,郑重地说出了那个称呼,“老师。”
对三教会的教徒来说,“导师”是个别有含义的词,他们用这个词来称呼教会的最高领袖。对使徒来说,“导师”则代表了他们最终要献身的伟大存在。
但很早之前,费雯丽就不再用这个词来称呼那位宗教领袖了。在她心中,她的导师只会是那位她唯一信仰的主,所以她总是用“导师”来称呼祂,对她来说,这个称呼包含了她的尊重、敬畏和向往。
然而在诺里尔斯克的那次交谈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他们没有明确地谈论过,但费雯丽能模糊捕捉到那种流动的默契,一种新的联系纽带在理解之中建立了起来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称谓,祂真正默许了费雯丽称呼祂为“老师”。
她现在是神灵的学生。
“你把这间公寓布置得很清新。”她的老师笑着说。
费雯丽环顾四周,认真地思索着说:
“我觉得我可能会在巴黎住很久,这样的话,我希望我有个放松的地方。”
轻笑声在意识中回荡:
“这是你的直觉告诉你的吗?”
“不是,”费雯丽理所当然地说,“但我可以把它变成一个即将实现的预言。”
很有自信的宣言……叶槭流失笑,精神渐渐放松下来。
虽然他给信徒补过不少课,说是他们是他的学生也不为过,但如果让现在的叶槭流选择,他想只有费雯丽真正拥有这个身份。
在明白认识到自己是壳的那段时间里,叶槭流有很多次想过,他能够扮演神灵,是因为他借用了辉光的位格,在他的信徒心中,引导他们的是辉光,他们对他的敬畏和虔诚,大多来源于辉光的身份,然而他只是包裹辉光的外壳,有什么资格作为神灵被信徒信仰?
如果这层空壳在某一天被戳穿,如果他的信徒认识到他只是一个凡人,他还会拥有他们的信仰吗?
在叶槭流看来,这完全不是什么自暴自弃的想法,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