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等他,瘦瘦小小的背着个大书包坐在树荫下打着瞌睡。
他从考场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毕业的第一年,他和周时御创立的工作室刚步入正轨,那段时间他工作压力很大,经常应酬喝酒,喝出了一身病,有一次半夜他胃病犯了,疼得直冒冷汗,给朱依依打了个电话,她连夜就从城北打车过来照顾他。
他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朱依依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宿没睡,又像是哭红了眼。
当下愧疚与感动的情绪在心里交织,他想,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她为他奔波劳累、为他担心了。
“你真的要这么辛苦吗?那么多大公司抢着要你,你不用那么辛苦也可以过得很好的。”她问他。
知道朱依依是在心疼自己,薛裴温声解释:“我在做我认为有价值的事情,所以不辛苦。”
朱依依沉默了,没再说话。
他本以为朱依依会继续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