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支支吾吾地解释,却也没解释出什么来,没一会她就去了卫生间。
他猜,她大概是哭了。
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果然眼睛红红的,而薛裴正被人群簇拥着,他女朋友在切着蛋糕,室内有人放起了礼花,热闹的气氛下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她离开的时候,他跟在她身后出了门,那么冷的天,她就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吹着冷风,头卧在膝盖处,肩膀不住地颤抖。
他很想给她递张纸巾,但最后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