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裴听完这番话后脸色变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伤人。
“你说的是真的?”薛裴笑得有些苦涩,“我对你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半掩的门重新合上,像是某种沉默的信号。
这段时间,薛裴再也没服用过精神类的药物,但现在,站在这里,他隐隐觉得那种绝望、痛苦、无助的感觉又将他包围。
好像要失控。
从门口走过来这几步,薛裴觉得自己将要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比如他想用那些越界的行为来证明她说的话并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