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放在柜子上,她伸手把挎包拿下来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早。”
他的声音干涩,像是许久没有发出过任何一个音节。
脑子嗡地一声,朱依依后背僵直,立刻转过头。
病床上的薛裴脸色仍旧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正望向自己。
无声的对视中,朱依依先红了眼,眼泪一瞬间决堤。
太久没说话,他吐字很缓慢,声音听起来极其虚弱。
她凑近了些,听见他问:“那天,叔叔没事吧。”
朱依依更是哽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摇了摇头。
医生进门复查,朱依依到走廊一个一个打电话,通知大家薛裴醒了。
这大概是整个十二月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