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冒还没好,抽到一半,就开始咳嗽。
咳嗽这几秒,她想起了一些很遥远的记忆,一年前,似乎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深冬的夜里,有人对她说“其实尼古丁和酒精一样,只能短暂地麻痹人的神经,从本质来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些事想起来已经有些模糊了,朱依依没再往下想。
起身时,她将另外半截烟扔进了垃圾桶。
坐车回到活动场地,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工作人员正在拆卸现场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