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依依没接他的话,低头挠了挠粥粥的脑袋,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薛裴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旁边,整个人靠在她肩膀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侵入鼻腔,她望着未关的门,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
阿姨还在客厅,万一被看到,那就完了。
薛裴意会,起身把卧室的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