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赏赐了过多的信息素,连意识都不太清醒。他的双腿都是软的。
“咕咚”一声,湿润的口水吞咽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异常清晰,月色潋滟,照出吕岚不自觉颤抖的浓密睫毛,和紊乱了节奏上下起伏的胸腔。
看见吕岚毫不犹豫的,将她恶意吐进他嘴里的唾沫吞咽入腹。
“做的不错。”林雪满意的像在检验战利品一般,手指从吕岚那烧得厉害的耳廓,滑到他发热发烫不断滚动着的喉结,夸赞道。
说罢,她重新坐直了身子,又在吕岚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和灼热的目光之下,蹬掉了脚上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