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在每根脚趾缝之间温柔的穿梭。
很快,跪在地上的霍昂就已浑身汗湿,就像一个青涩的雄性少年,狼狈的双眼失焦,只在一吞一吐的牙缝之间溢出声声低喘:“唔嗯。。唔唔。。”
“你们雄性怎么都这么下贱呢。”林雪托着腮,嘴角挂着浅笑,幽深的眸底里满是玩味。
她勾唇从霍昂的嘴中抽出脚趾,一端连着唾液形成的银线,暧昧的磨蹭在雄性湿漉漉的唇瓣。
随后,脚尖一转,抵着他的下颚向下,滑过那上下滑动着的喉结,再向下踩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再继续向下......
霍昂慌忙阻止,却已经来不及。林雪的白嫩小脚已经毫不迟疑地落在了他那鼓鼓囊囊的裆部。
他依然保持着双膝并拢的跪姿,而跨间那根丑陋的物什就藏在已经被打湿了一小片布料的西裤之下。
伴随着呼吸逐渐平稳,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妻主,我只在您脚边......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