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季宁的话,季宁就很有可能一头撞上旁边抽屉的尖角上,撞破了头,撞伤了眼,该怎么办?
“怎么这时候了还这么拼,身体最重要。”
尹清澜难得的一次在季宁面前冷了脸,声音带着关切又掺杂了些急切的指责。
“是很重要的文件....”
季宁半睁着疲惫的眼,虚弱地说道。
尹清澜把文件保存并发到了季宁的手机上,给电脑关机,拿上她的包,搀扶着她进了电梯。
好在当时已经很晚了,整栋行政大楼也没有旁的人,避免了很多麻烦。
季宁在车上的时候都坐不住,病弱地枕在尹清澜腿上。
夏天的衣服轻薄,包裹着的是一具清瘦的身体,薄薄的两片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幅度很小地起伏着,看起来很是脆弱。
尹清澜的手落在她削瘦的肩上,看着她秀丽脆弱的侧脸,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个年轻的小姑娘总是让她觉得心疼,她心里突然流露出一股很酸软的液体,胸腔瑟缩,咽喉深处传来一下类似哽咽的鼓胀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