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很大,只要不及时推开她她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某种天然的本能驱使她总能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事情,她并不会在意这样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也不受俗世条条框框的束缚。
……她是自由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人皇有些出神,黑发及腰的姑娘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在他有所动作之前就强行抱紧了他的脖颈,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在人皇如海般的蓝眸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世上的大多数人见到他的第一面只会战战兢兢,不敢冒犯,也只有她会一来就如此逾越吧。
人皇开口了,嗓音低沉,含着某种莫名的意味,他在叫她的名字,不像叫未来妻子,他看她的眼神里也没有欲望。
那他为什么要娶她呢?
抱着这样的疑惑,薇薇安亲了上去。
她亲过许多男人,但第一次感觉自己像在触碰一块石头,僵硬,冰冷,又感觉自己像在摸一团熄灭的灰烬,干燥,破碎,这位火焰巨人已经燃烧自己镇守人间太久了,久到枯木成了死灰,漫长的时光将他打磨成如今的模样,凡人为他冠名,将他神化、非人化,但褪去一切头衔他也只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