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点分析攻破的降谷也并不好受,被换下场时,泽村看到他的脸色惨白一片。
御幸至比赛结束后,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泽村的手紧紧攥着裤缝线,苦涩从心底泛滥成灾。
这是御幸前辈高中时期的最后一个夏天,就这么……结束了。
如果昨天分析会的时候,他对这个石山多关注一点,和渡边前辈一起翻出被大阪桐生刻意隐藏起来的,有关这个豪腕投手的信息;如果换投的时候他再多坚持一下,哪怕再争取一个出局数,为降谷和川上前辈再减轻点压力……
指尖摩挲着包里某个从第一场比赛就一直小心带着的小布袋子,泽村金棕色的眼眸彻底暗了下来。他把包放下,把那个整齐放好的小布袋,缓缓从包底最深处翻出来。
春市看见他忽然扔下包往外走,连忙大喊道:“荣纯君,你去哪?”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泽村头也不回,径直往球场走去。
“该不会是忘了挖土吧?”人群里有人带着鼻音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