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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让自己心态平和,以长辈的身份和她说话:“其实,阿珩不错的,我看着他长大,虽性子冷了些,但是个孝顺敦厚的孩子。”
嘴唇上还痛着,心上又扎了一刀,季矜言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想敷衍过去,其实有很多法子。
她的母亲临安公主在世时便以容颜姝丽冠绝京师,只可惜……红颜多薄命。郑裕想起公主与驸马那般惨死于贼人手中,心里头对季矜言多了些怜悯。
「齐门」
便破罐子破摔,冷笑道:“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就没看出来,这是个恋慕自己舅舅的谬种。”
齐峥如被天打雷劈一般,怔在那里。
可她偏要继续激他:“可见你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良久,齐峥只是微微叹息一声。
“你还小,分不清感动与感情。”
嘴上逞强带来的快感并不能持续多久,季矜言想到他过去种种好,又想到分离在即此生恐难相见,泣不成声。
齐峥只是叹息,一声又一声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