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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也不理会他的反应,手才碰到了帘子,就忽然被人揽住了腰身,扣进了怀中。
那种熟悉的热度与气息令她忍不住面皮发烫。
“你要穿成这个样子出去见人,还不如叫我一头碰死算了。”君楚瑾才睡醒,声调里亦掺杂着几分慵懒沙哑,与平常是截然不同的。
“您是珩王,怎好说出一头碰死的话来……”梅幼舒单薄的衣袖下都忍不住起了层鸡皮疙瘩。
也不知怎地,她听他这样讲话总觉得肉都有些麻麻的感觉。
君楚瑾轻笑了一声,将她抱到梳妆台前,让她一下子便看清楚自己的样子。
镜子里的小姑娘面颊带粉,似清晨含羞带露的粉色桃花般,昳丽动人,若单单如此,也不至于叫珩王殿下“一头撞死”。
只是她睡觉的时候不知何时衣带解落敞了怀,连那抹水红色绣藤花肚兜的系带也松散下来,斜斜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半片雪色,偏她还满脸的茫然,不知道自己当下的模样有多么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