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问起,她便细声道:“想来是面皮敏感了些……”
王若诗似笑非笑道:“你瞧我与姐姐都好好的,怎么就你面皮敏感了些,难道是我们的脸皮太厚了?”
梅幼舒不好答这话,却又听王若诗道:“你的脸这样好看,若是被太阳晒坏了可就不好了,我这儿有个帮你降温的法子。”
她说罢便拿了桌上的凉茶壶,在梅幼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从她头上浇了下去。
还别说,那凉沁沁的茶水一下便叫小姑娘好似活了过来,整张脸的毛孔仿佛都在张嘴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