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沙发陷下去的那一刻,她手里拿着的杂志都攥紧了些。
陈琎就坐在她旁边,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似乎超过了正常的陌生人的社交距离了。
店里人不少,偶尔有客人的说话声传过来,明明并不安静,可姜筠还是感到有些无所适从,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服务员给她端来一杯柠檬水,她说了声谢谢,放到前面的茶几上,又默默坐远了些,而这会,从进门开始一直沉默的人说话了。
他问她:“手机壳你从哪里批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