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懵了,“您是说,维修电器吗?”
“嗯。”
“怎么了?”
陈琎薄唇轻启:“我想学。”
交通信号灯已经转为绿色,可徐特助惊诧得差点忘了踩油门,他斟酌了许久才开口:“这种活儿不是有专门的人做吗?小陈总,您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陈琎这些天,总会想起那天姜筠对她说的话,狭窄的楼道,她的声音很闷,情绪很低落
“我有点害怕一个人的生活,我很笨的,我不会做饭,也不会修理电器,我一点生活技能都没有,而且我又懒,我平时在家都不做家务的,每天就只知道吃饭睡觉,我自己一个人可能会把生活过得很烂很烂……”
他很想告诉她,她不会把生活过得很烂很烂的,因为他会帮她。
她不会,他可以去学。
他没有告诉她,其实在去瑶甘的飞机上,他梦到她了。
分手的这些年,他梦到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就像她存在于他生活里的痕迹也慢慢变淡。
他并不喜欢梦到姜筠,因为每次醒来时都像失重一样,心情烦闷,头脑昏沉。